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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些事相辜春倒也无需在意,护阵人更多需相互配合,只要突发意外才会与阵眼牵连。

相辜春无事一身轻,在太清宗琢磨起一些偏冷的法术,然后就是练练剑睡睡觉,堪称是这么些年来最悠哉的一段时光。

有时他也会想到微生。

只是不敢深念。

起阵之事定在了惊蛰日,乍暖还寒,春雷始鸣。

当日相辜春起身后穿了一套月白长衣,在庭院中吃了三个素包子,喝了盏茶。

辜春剑慢悠悠晃荡出来,往石桌上一躺。

不外出时这剑便经常在储物囊中睡大觉,对大阵的事情也一知半解。

剑灵终究不同于寻常生灵,它们灵气沛然,却也十分迟钝心大。

它并不觉得今日与往日有何不同。

辜春剑大大咧咧仰在白玉桌上,等着相辜春来拿。

直到发现相辜春只是坐着而不拿起它练时,辜春剑这才就觉得有些奇怪,它用剑鞘戳了戳相辜春的手,在识海中对他道:“不练吗?今儿天地灵气沛然,你那套剑法还没有编完,刚好可以借天时完成啊。”

它的剑主站起身,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将辜春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