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雪猛地看向严远寒,“严长老,为何选择今日下阵?”
严远寒似乎也想明白了个中缘故,他所有神情像是被冰封住,道:“并非今日。”
太清宗派出严远寒来帝子降兮,便是许可了他来阵下探查,他的一举一动当是与冷三秋商议过。
现今他言下之意,却是今日的下阵并非计划之内。
“三日后。”严远寒周遭冷意森然,竟是重复了一次,“本是三日后。”
冷三秋是在故意支开严远寒。
若不是他率先行动,等到三天以后这阵早就被冲烂了,那时莫不要说探查,这四方界的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可偏偏不多不少正让他们撞上今日,那似曾相识的冥冥之中有什么早已洞悉一切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。
此时伏倒在地的白衣傀儡们忽而振臂颂唱,长诗遣词晦涩平仄怪诞,听不出具体内容,但却让沈折雪头昏眼花,头上像是要裂开条缝。
严远寒似乎并无这般反应,但周凌已无法支撑意识,眼一翻便昏死过去。
沈折雪探出头去看那群诡异的傀儡,猜想它们这是为了不触发太古封邪对妖邪的自发驱逐,换而用纯粹的生灵祈愿为冲力。
这其中清圣的术法对沈折雪体内的邪流有一定的肃清作用,尽管并不能切实伤害他,但不舒服却是实打实存在。
“时渊,你不要出来。”沈折雪转了下手腕上的红镯,与严远寒一左一右,冲向那群白衣傀儡。
寂霜剑威力无匹,顷刻间便削掉了数只白衣傀儡的头颅,但傀儡不破印便不会死,没了头的傀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