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洞箫的乐修愤愤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,原来就我一个是真的要来切磋乐理的吗?”
小鹿倏然看向高个头,高个子立即摆手,“不不不,我是只喜欢长得好,你这样的,时道友那样的,我都挺喜欢,就欣赏嘛,没什么别的想法。”
“你们干嘛呢?”山道处传来谢逐春的声音。
三人见了他回来,纷纷喜上眉梢,道明了来意,却听谢逐春道:“哦,时渊确实出去了,不过过两天就回来,那个春日大典赶得上,还有别的事儿?”
小鹿妖双手齐摆,“没、没了,谢谢谢师兄!”
谢逐春一戳他额头,笑骂道:“咋还结巴了,你啊还是要勤修炼,妖族多是前期进步神速后期瓶颈难破,自己多留心着点儿。”
“师兄教训的是,那我们择日再来拜访。”
待到三人步行下山,谢逐春扭头敲了敲灵屏,“沈长老,你醒了吗?”
沈折雪开了路让他进来,奇道:“你的通行符令丢了?”
之前谢逐春在峰上做随从,沈折雪为了方便他进出自然给了权限,如今居然还会客气敲门,实不像他的作风。
“还说,这不是你家那个宝贝徒弟整的。”谢逐春坐在庭中石凳上,抄了水壶灌水。
“除了他谁还能开厌听深雨的灵屏?便是严长老要上来,他还得急匆匆赶过来看着,生怕你被人吃了一样。”
沈折雪坐直身子,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,“严长老还来过?”
“来,来过三次,倒是没说什么,还顺手指点了时渊几招。”眉峰一挑,“怎么样,看见你那徒弟怎么招人惦记的了?”
“知慕少艾。”沈折雪想了想,微微前倾过去,“我五年不在,时渊可是有心上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