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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衣小童玲珑可爱,大眼水灵灵,脸颊粉嫩还有两团奶肥,像是画中仙庭的童子。

他身侧的孩子则生得一张鬼面,自额头到脖颈上沿皆是坑洼如烧伤的痕迹,黑黝黝的眼睛隐在刘海下,望去十分可怖。

“这月亮好像凉糕哇。”名作岑绮的黄衣小童伸出藕节似得手臂,短短圆圆的手指去抓那悬在天边的月亮。

一张鬼面的阿团歪了歪头,轻声问道:“凉糕?”

岑绮狡猾地眨了眨眼,从袖中摸出一物,正是一碗淋了红糖的水凉糕。

一个小型的寒阵被绘在素白的碗壁上,护着凉糕能保持刚做好时的最佳口感。

他用小匙挖了起一勺,递到阿团嘴边,“来,尝尝月亮的味道。”

阿团张口衔住,抿了抿唇,凉丝丝的甜味在唇齿间绽开,好吃得他忍不住眯眼。

岑绮将碗勺递到阿团手里,从袖中摸出一支白玉短笛,迎月吹奏。

山涛如浪,翠色的青竹在月色下摇晃。

两位小童吃罢了凉糕,再习了一会儿字,便挤在那张小榻上相拥而眠。

沈折雪一行人后撤几里,聚在一处草坪上。

几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挤在一起,沈折雪一根老参靠在时渊腰侧。

地上的草有他半个身子高,以至于头上那丛绿叶和红果格外醒目,总让他觉得这些孩子会把他当逗猫棒来拨一拨。

其中以时渊最甚。

头顶的绿叶在徒弟的呼吸下轻轻摇曳,沈折雪道:“显而易见了,岑绮虽在廊凤世家里讳莫如深,联系种种迹象,他才是镜阵中那个真正和山鬼私奔的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