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毕竟风险太大,他们不敢自作主张,于是都看向冷三秋和严远寒。

严远寒思虑片刻,对冷三秋道:“未尝不可。”

镜君百年不曾露面,实力早已不可比照。

若是冷三秋上场都落于下风,那对太清宗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羞辱,倒不如让沈折雪去试探。

现在沈折雪这体质也不容易打死,只要他们能限制他不发疯暴走引来邪流,借他探出帝子降兮的实力也不失是一条出路。

个中利弊想来,冷三秋决断道:“如此,沈长老便先去准备。”

沈折雪合袖敛礼,又道:“想必冷宗主不会对普通百姓下手。”

冷三秋面色一寒,“这是自然。”

待到沈折雪离开,冷三秋与严远寒说:“那个叫时渊的考核,还请严长老代劳了。”

严远寒毫不意外,颔首应下。

大比高台在试炼坪上凭空升起。

师者问关一考,由太清各峰主长老轮流主持,通常都是心仪哪个弟子,就和这个弟子对擂。

严远寒踏上石台时,原本热闹的场外就像是寒冬腊月被兜头倒了一盆凉水。

一时间满场上千人,竟无一人出声。

几次呼吸后,场外炸了!

就连席上的峰主们都在低声交流,弟子们就更不用说,掏水镜叫同道的、拿留影石录像的,疯狂拍身边师兄师弟大腿如拍桌子的,真是五花八门,格外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