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术法都不能是修者凭空捏造,需形成灵力和前因后果的闭环。
要不然东边一颗陨石砸地,西边一条邪流滚滚,阵修妖族的幻术恐怕早就独步天下。
可眼前一切的复原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。
若不是满身伤痕还在流血生疼,裴荆等人差点以为昨夜的命悬一线只是他们的一场噩梦。
“你站住!”尚能站立的余庭喝住沈折雪。
“为什么你会有相饮离的剑?你是什么人?!”
沈折雪停下脚步,回头的刹那,周身散出浓烈的邪气。
余庭双膝一软,当场跪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余庭语塞。
眼前的修士显然已经被邪雾严重感染。
通常邪雾临身后,半个时辰内将发生异化,沈折雪二人方才直接栽进了邪雾团中,只怕发作的更快。
一时间在场修士皆默默无语。
不论沈折雪身上有什么秘密,他和怀里学生都注定活不过这半个时辰了。
邪流气息对修士来说如跗骨之蛆,即使是残留的邪息,凭他们现在这状况也不能抵抗。
余庭忍着晕眩心悸,半天才站了起来。
沈折雪不再停留,径直抱着时渊回到他们先前入住的客栈。
摔了一地的修士这才三两搀扶,踉踉跄跄地跟上。
沈折雪的房外很快被下了七八重的禁锢。
屋内,沈折雪在过纳了余庭的灵气后,身子轻松但精神疲倦,确认时渊无碍后,便再支撑不住,一头倒在徒弟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