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不新郎的,信上不是写了,人家要寻一个合适的,可不是让我们自己选人。”粉衣男重点抓的不错,不冷不淡的怼了回去。
一个留着寸头的魁梧男人开了口,“信上给的提示和没有一样,都别墨迹了,大家继续找找线索。”
于是众人又搜索起来。
没过多久就有人有了新线索。
在挂画后面藏有一个极小的暗格,里面放了一根简洁大方的发簪。
发簪尖部泛着不太明显的淡红色,显然是见过血的。
发簪下同样压了一封信。
[小女自知命薄,不愿让亲人忧愁,可独自一人,无法完成拜堂,行合卺之礼,望有缘人成全。]
“我说,她这是不是在威胁我们必须和她成亲啊?”高个男人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言语间说着什么望有缘人成全,上面却压了个带血的簪子。
就好像在说,不愿意成亲就去死!
“管她的呢,簪子先拿着,指不定后面有用。”魁梧男人不似高个男那般小心谨慎,说完转身准备去其他地方翻找。
“等一下。”
一直没有出声的黎非白忽然道。
众人闻声停下手里的动作,疑惑的看向她。
发现簪子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短发女生,信也是她念给大家听的,此时手里还拿着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