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东寰挣扎着飞回琉璃溪,二话不说,便陷入了沉沉昏睡之中。
苦候的众人一见,先是大喜过望,而后又心惊不已。莲居封闭后,弢祝、朱雀便与金婆婆、松公诸人商议。
金婆婆猜出了几分,却又不敢相信。她私下里寻了松公,将自己的猜度一说,松公也吓得够呛。
他扶着拐杖气得直跺脚:“唉!唉!唉!让我说你什么才好!你也活了一把年岁,怎地却被朱仙子套了话去?这下,倘若朱仙子真的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该如何向上神交待?”
金婆婆后悔得不行,“我哪里想得到朱仙子竟然想起了往事。上神分明说她已然忘却旧事,怎地这又。。。。。。唉!算了,不管如何,都是我糊涂,不该说漏了嘴。待上神苏醒后,我就向上神请罪去罢!”
“且慢——”松公拦住她,“是不是如此还是二话。万一朱仙子只是去了旁的地方,一时之间还不曾返回呢?”
“会么?”金婆婆迟疑道。
“你的想法也不过是猜测罢了,并无实据。”松公捋着长须道,“且再等等。。。。。。但愿上天保佑,朱仙子早日平安归来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诸人都在等,等啊等,没等来朱西溪,却等来了三公主府的仙吏。
仙吏拱手道:“数日前,朱仙子曾往公主府,借用一匹天马。不知朱仙子可在?天马可堪使用?”
这话说得客气,其实是问是不是该归还天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