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的风拂过耳鬓发梢,像是幽幽的浅低吟唱。
两个人陷入一种无边的静默。
静默,似乎是这世间最为优美而忧伤的传说。
倏忽的,一颗凉凉的滑滑的东西顺着衣领滚落进里衣,墨炎眨了下眼睛,用手隔着衣裳摸了摸那颗圆圆的东西,遂推了推伏在他肩上的澜觞,道:“你又怎么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看我,我不要。”
“我不都说了不去不去!”墨炎有点心烦,“你还要怎样。”
澜觞抬起头,目色泫然,“我不要你去,你就当真不去了么。”
“……”端的是令人纠结万分,“那你说,我该如何回答你,嗯?”
“不知道。”澜觞擦了擦眼角,望向很远的地方,“或许原本就没有答案的。”
“行了!多远的事呢现在想它干甚。”
澜觞转眼看着他,轻声道:“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“那就不分!”墨炎望向一边,叹了口气,“我都快被你弄得疯魔了。”又看向他,“我说你这个爱哭鼻子的毛病能不能改改,挺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澜觞垂眸,小小声的说:“谁叫你说要把我送回去,还不去看我的。”
……墨炎实在是无语亦无言了,推推他道:“行了,就当本王什么也没说,现在,给我起来,回醉红尘。”
墨炎牵着澜觞的手,真有种欲哭无泪之感。觉得他就好比一团纠缠在一处的千丝万缕的绣蒲,
端的是令人找不到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