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晚参”细细的擦着手,无所谓道:“你杀我杀都一样,他们是魔修,最后都是要被那群正道人士扣在我头上的。”
燃起的火映亮了“殷晚参”的面具,他又道:“今日我留他们一魄在,能否转世投胎就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,殷晚参冷笑出声,他一人看又有何用。随手一挥,让它随风散了。
他甫一转身,便与楚时朝对上了视线。只这一眼他就知道楚时朝在想什么。
“你要去欲晓天?”
“是。”楚时朝眸色沉重,他知道事情不像看到的那般,他总要问个究竟。
殷晚参顿了下,笑了,“好,既然你想去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欲晓天。”
第18章
“即刻启程。”楚时朝将时眠收回剑鞘,指尖掠过剑穗儿,单手扶在剑柄上,“你与我同去。”
殷晚参收起白布,叠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块,上前两步塞进了楚时朝的腰带间,笑道:“当然。”
楚时朝怔住,将布巾勾进手里,不解地望着殷晚参走远的身影,不知为何,他察觉到殷晚参的情绪不好,甚至说得上是恶劣。
本以为多日的相处已经摸清了殷晚参的脾性,没想到还是时好时坏,一切凭心情来。
他无奈低笑,不紧不慢的跟着,心道殷师弟还是与孩童一般。
两人出了林子,朝着最近的渡口走去。
就算要去欲晓天,楚时朝也并未急于一时。他仍是不露喜怒,沉稳自持,暗自计划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