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参拿出请柬放在楚时朝面前,苍白的指尖点了点,“宗主吩咐,要咱俩去参加梁家家主生辰宴。然后,去揽月洲查案子。”

“明早咱们就启程。”

“明早?”楚时朝看了眼生日宴是何日,“后日再走也不迟,你调养一天。”

在楚宗多待一天都是对殷晚参的折磨,更何况这次要去的是揽月洲!

那可是他与楚时朝相识的地方!

一想到这儿,殷晚参恨不得即刻就走。

“不需要,”殷晚参摇头,“我明日就好了。”

楚时朝望着殷晚参苍白的脸,俊朗的眉头皱起,“不许胡闹。”

殷晚参:“……”

听这口气,不知情的还以为楚时朝在训儿子。

两人对视一眼,殷晚参又想用对付失忆前楚时朝的法子对付现在的楚时朝。

可前两次效果都不佳。

正发愁,殷晚参单手托腮,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耳垂。

他愣了下,眼尾余光扫过楚时朝,计上心头。

自家道侣喜欢什么他自然知道,不然当初也不会亲自给他戴上那颗世间难寻的坠子。

殷晚参暗暗从法器中取出耳坠,手指捻着珠子,借着拿茶杯的动作,让它“不经意”的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