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沁不是明白了,她是管不动她了。
“我十九岁的时候也觉得‘孤勇之后,世界近在眼前’,但磕碰过后,是甜、是苦,个中滋味,只有你自己才知道。”
“我只能言尽于此。希望你有你要的未来,而你人生的每条路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这是木沁离开国内时,对迟宁说的最后一段话。
她还是不觉得她和薄知聿的感情能走得有多久远,他们经不得柴米油盐和现实的打磨,就好像漂浮在空中七彩的泡沫也终有破裂的一天。
说实话。
迟宁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是怎么样,但知不知道未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
她从小到大便没有能够横冲直撞的勇气。
或许木沁说得对——孤勇之后,世界近在眼前。
我走的路。
我自己选。
/
晚上,迟宁刚刚发送好邮件给美国的公司离职,其实这样不是现在才有的打算,很多东西她早早都准备好了。
她也确实不会因为薄知聿就断送掉自己的学业,她在申请国内的学校,准备一边研究生,一边实习。
薄知聿回来的时候,她还在看去哪儿工作能有点儿意思。
迟宁按电脑的手一僵,男人从她的背后贴过来,像抱着小朋友似的把她揽在怀里,下巴亲昵地抵着她的颈窝。
她被他弄得痒,想躲,又被人给捞了回来。
他今天心情大概很好,语调都是轻快的:“阿宁在看什么?”
迟宁也懒得跟他演:“我看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