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被薄知聿嫌弃多了,她现在给竞赛班的孩子上课莫名其妙有种找回自信的感觉。
看看这一群群崇拜的眼神。
这才对嘛。
迟宁温和笑了笑:“还没开始,不用紧张。”
她走到外面去看短信,迟星衍回她微信了。
【在南汀,你看到我比赛了吗?】
【怎么样,你弟弟我帅不帅?】
迟宁无语:【不用上课了?】
迟星衍压根不正面回她的消息,问:【你在南汀住哪儿?】
迟宁:【干啊?】
迟星衍:【想来看你呗。】
迟星衍;【你发个地址,我今天比赛完去找你。】
有什么好看的。
她是寄人篱下,又不是自主独立到能欢迎家人来看的程度。
迟宁知道这小少爷没有恶意,她只是会忍不住去想,迟星衍不懂得,她都得懂。
【比赛完就回去上学,家里人会担心你。】
迟宁没再管迟星衍说了什么,姜伟在走廊尽头跟她招手,“阿宁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那个月考,你要是想参加就参加吧。”姜伟说,“昨天佳奕父亲那边收到打款,联系方式署名是你父亲发来的,这边已经饱和了,不需要了,所以就按照原路退回去了。老师再替佳奕谢谢你,谢谢。”
姜伟知道迟宁性子善良,就是习惯性把什么话都憋在心底不说。
有时候太善良也会是一种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