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看去,天空碧蓝如洗,不见飞鸟与日月,仿佛倒扣的琉璃碗罩在头顶,美则美矣,却也平添许多古怪。
他吞下几粒灵丹,揽着昏迷中的南忘溪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此前他万万想不到,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竟然能打开一个通往此处的空间之门,而南忘溪却好似对此一清二楚,他摩挲了几下手中的百花玉佩,将之收入怀中。
林潮引忍不住低头看向南忘溪,闭着眼蜷缩在他腿上的南忘溪显得乖巧无比,乌黑的发凌乱地铺在他的衣摆上,让他忍不住抚顺了些。
柔顺微凉的手感同之前一模一样,林潮引解开南忘溪的发冠,手指插入黑发中,一下下地轻轻给南忘溪捋顺了,再将发冠给他束好。
曾经的他以为,为南忘溪梳发会是他的日常,未曾想,最后竟成了这偷来的片刻时光。
林潮引摸摸南忘溪苍白的面容,将手指搭在了南忘溪的侧颈,那里依然在跳动着,他的命还在。
这种感觉让林潮引心中酥酥麻麻,他此时无比深刻地意识到,他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,也唯有在南忘溪毫无所觉的时候,林潮引才敢将这份迷恋展露于外。
那日在灵蝉村咬下时的痕迹,早已经消失不见了,灵气的复苏加快了这个伤口的愈合,而他却想要这个痕迹留得再久一点。
南忘溪此次伤得很重,林潮引感觉好点了之后,他依然没有醒,这让林潮引蹙起了双眉。
他又拿出几粒灵丹,放入南忘溪口中,灵丹很快化为灵液滑入南忘溪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