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清下意识反驳,“我又不想画你。”
话一出口又停住,见着傅绥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。
她又很无语,被别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激得失控。更何况接单也是她主动接的。
傅绥还火上浇油,“知道侵犯别人肖像权要赔多少吗?”
安子清想了想,朝他伸手,“手机。”
“嗯?”他没动弹。
安子清从包里翻出钱包,里边是画室财物刚发的周培训费,她数了一千拿出来塞进他手里,“就这些。”
傅绥:“”
眼看着人要走,他不由分说追上去,颇有死缠烂打的意味,“画我这么值钱啊,那多让你画几幅?”
安子清被烦的想骂人,“你要么拿钱走人,否则就去告我。”
包突然一沉,只见傅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沓薄薄的钱塞回去了,原本平直冷冽的眼线突然有了弯曲的弧度,变成潋滟的桃花眼,“上回还没赔你手机,这回先还你一点。”
她脾气又突然没了,“我以后不会再画了。”
“那你请我吃顿饭好不好。”傅绥跟着她,“遇见就是缘分嘛,我请你也行。”
鬼知道他怎么找过来的,安子清冷笑,真是孽缘。
这人颇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,再跟都快要跟到地铁附近了,她不耐烦地回头:“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