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温?”何簪宁似乎有些惊讶。
俞温朝着何簪宁笑了笑,脸色还是憔悴,比之前又消瘦了一圈。
梁肇年听到妻子的声音,也在厨房探出头来,俞温朝梁肇年看去,深深的看着。这一个月的时间,梁肇年夫妇没有假借人手,事事亲自照顾,把糯薷和糯糅送回了老家,两人留在东琼照顾俞温。
即便俞温没有出过房门,他们也不来打扰。梁肇年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驻地,只要一有时间,便会马上赶过来。
俞温都记得。
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了。”俞温笑得很温柔,眸中清平。
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何簪宁怪嗔,把手里的豆浆递给俞温:“谢什么?”
俞温捧过那杯温热的豆浆,轻啜了一口,又说:“我想糯薷和糯糅了。”
何簪宁笑道:“这还不简单。不过糯糅最近准备考试,可能来不了,明天我让人把糯薷送过来陪你。”
俞温笑着点头。今天的俞温很不一样,把桌上自己的那份早餐一扫而空,连豆浆也一滴都不剩,午餐和晚餐也吃了很多,下午的时候切了点水果,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电影。
似乎生活回到了正轨,似乎周宴离开的事实,俞温也已经不再难过。
第二天,何簪宁把糯薷接到了东琼。俞温陪着糯薷看了一下午的动画片,吃过晚餐后,和糯薷去了东琼的儿童乐园,给糯薷买了和玩具。
直到糯薷真的玩得没了精力,在俞温怀里睡过去,俞温才打了车回家。公路上的车流很慢,霓虹的灯映在俞温的脸上,通红通红的。
俞温低垂着眸子,凝着糯薷趴在自己腿上睡得酣甜,伸手轻抚着糯薷细腻的脸颊,纤长浓密的睫毛,樱红的小嘴唇。
真可惜,没有见到糯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