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一笑,面上云淡风轻,挑了一块金牌从脖子上拿下来,趁俞温还在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,顺势挂在了俞温的脖子上。
那条挂绳,落在俞温的后颈上,似乎还有他带来的温度。俞温垂头看着拿块奖牌,摸了摸,还蛮有分量。
俞温不自觉的笑出来,抬眸对上周宴含笑看着自己的眸子,相接的目光暴露在烈阳之下,夏风之中,以及沈词手里摆弄的相机里。
抹不去的记忆重新冒出枝头,仿佛要撕碎俞温粘粘黏黏凑起来的心脏。
糯薷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姑,明明费力喘息嘶吼着,却没有哭出声来,泪水滴滴滚烫,通红了脸。
“姑姑。”糯薷害怕得瘪嘴大哭起来,又忍不住想安慰姑姑,只能伸手牢牢抱着姑姑的身体,趴在肩上委屈大哭着。
“姑姑别哭了。”糯薷哭着说:“糯薷在这里。”
俞温手里攥着照片,用力抱着糯薷,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人,缠住最后一根浮木,才能得以喘息。
“糯薷。”俞温声音很沙哑:“姑姑很想他。”
“我很想周宴,很想很想。”
那是第一次,打糯薷有记忆以来,第一次听到周宴这个名字。
第48章 物品之九
直到下午六点,何簪宁才开车到周家来,把糯薷接回去。见到两人时,何簪宁属实愣了一瞬,看着糯薷哭红的脸,还有俞温肿胀的双眸,一时不知该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