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回到家,周宴忽然和娇兰说:“给储物间打个窗户吧。”
娇兰立马炸毛问:“为什么?它碍你什么事了?”
周宴拿起一个苹果咬了口:“它不碍什么事,我看它不顺眼而已。”
娇兰气得伸手掐他:“我看你是闲疯了你!”
周宴也不躲,也知道凭自己一句话,娇兰确实不可能贸然去打通一个窗口,便开始正色和娇兰提条件。
“周太太您别忙着生气呀。”周宴笑得轻快:“这样吧,您要是答应我,给我在那儿开个窗口,我一定把文化科成绩弄上去。”
娇兰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“我记事以来骗过您吗?”周宴反问。
娇兰沉默,还真没有。周宴虽说吊儿郎当没个正经,但答应过自己的事情,确实从来没有食言过。
而后没几天的周六,俞温在家写习题时,周宴家传来电钻的声音大得离谱,直往耳朵处灌,耳膜都鼓动得厉害,粉尘飞沫也随风尽数闯进俞温窗内。
俞温才想出去看看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其实门没锁,俞温不会锁门,只是周宴还是半倚在门口敲着门。
“干什么?”俞温抬头看他。
周宴往里看了下说:“都吵成这样儿了你还能学进去?”
俞温也回头看向自己房间,知道对面是周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