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理不说话了。
沈迪又开始觉得头痛,教育孩子显然比治病更难,根本没有先例可循。她心疼自己女儿,但也不希望她多年来毫无长进,依旧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成年人不是靠什么喜欢,爱过日子。言言,你要学会取舍。”沈迪点到为止,喝完桌上的水,起身准备离开:“妈妈得走了,你明天也要上班,记得早点睡。”
陈言理站起来,送她出门,房门合上,她独自站在客厅里,显得有些茫然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。
姜凛,怎么可能变成他妈妈那样?
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。
她以前也在想,如果宋玉华只是不能接受孩子早恋,担心影响高考和前途,那么他们暂时分开到高考之后,也合理。
可渐渐发现宋玉华根本不是,她就只是想逼走姜凛身边的所有人,让他孤立无援,让他变成所有人都不想靠近的存在。
她会对任何出现在姜凛身边的人破口大骂,幽灵似的跟着他身后。
她会跟着陈言理,骂她不知廉耻,也会推开江周和,让他离自己儿子远一点。
陈言理渐渐不明白起来,怎么会有这种人,她似乎只是想毁掉姜凛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