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装作没有听见女人说了什么,对自己住着青砖瓦房的老娘那叫一个咬牙切齿,全忘了他本来也是住瓦房的,后面全给赌输了才进的茅草屋子。

“该死的老混账,都进棺材了还留下一群小混账折腾我……”

刘老太太哭完了把门窗关好,确定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听见才打开了锁着的红木箱子,从里面拿出刘老爷子的牌位就狠狠摔到了地上,想想还是觉得生气又踩了两脚。

她这辈子都被这狗东西给毁了!

嗯?不对,要是这玩意是狗东西,那她就是……

她这辈子都被这瘪犊子给毁了!

他喵的,怎么说都不合适!

老太太无能狂怒的又踩了好几脚牌位,即使用的是好木料也经不住这么多年这么多次的蹉跎,总归是出现了几条裂缝。

“王八蛋……”

刘老太年轻的时候是做木工的一把好手,结果被当时还是个混混的刘大爷看上,直接乘着没人的时候拖去了玉米地,回去以后爹妈差点废了刘大爷的一条腿,却也不得不将娇养着准备招赘的女儿嫁给这个二流子,原本准备娶夫的聘礼也成了嫁妆。

因为这件事情刘老太的父亲一直很自责自己当初没提高警惕,整天跟刘老太的母亲唉声叹气身体也毁的差不多,也就是有刘老太太的第二个儿子会跟他姓的承诺才勉强撑着,结果刘大爷这个畜生在刘老太怀第二胎的时候也管不住那二两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