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多朗瘪瘪嘴,眼泪又要落下来,她赶紧抽了张纸巾堵住,又擤了鼻涕。
老妈搬了凳子坐在她旁边,“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真要是谈同学的错啊,我去骂他!敢欺负我女儿,那是活腻歪了!”
“别,”韩多朗是深深知道老妈骂人功力的,连忙阻止,“他没欺负我,就是我考砸了,他说了我几句,我也顶回去了。”
韩母瞧自己猜中,不禁也放松了些,轻声问道:“那以后,真的不让他给你补习了?”
“他肯定,也不想给我补了吧。”韩多朗拿着水笔在手里来回转悠,想想又有点后悔,就算谈以健的脾气差又琢磨不透,但为自己的补习费心劳神,还不收报酬,怎么着她也要包容点,干嘛非要死爱面子呢?
韩母道:“我看啊,你还是应该过去道个歉,就算好聚好散,也不是这么个散法啊。”
过了一会她倒完全缓过来了,趴在桌子上长长的叹气,只是心里头还闷得很。
“老妈,你说我这么笨,谈以健会不会看不起我啊。”韩多朗一脸挫败。
韩母却板着脸对她说:“尽力而为,问心无愧,何必管他看不看得起呢?韩多朗,你可记着,千万千万不能自卑。”
嗯,果然还是老妈最好。
“哦,”韩多朗讨笑着说,“也没有很多啦,就有时候会有那么一点,就一点点。”
谈以健这边,他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韩多朗道歉。
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,他才起身清理着茶几,扫地上的杯子碎片时,却从茶几下面扫出一张成绩单来,韩多朗走得太急太乱给落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