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而转头向着天帝的方向,笑道,“天帝可是将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了,有些事情,您也该想通的好。”
天帝却是不甚在意地一甩衣袖,说道,“何事?”
寒诀的目光投向洮封神君,见他却也对自己点了点头,便说道,“当然是您这天帝宝座,该交还给天道了。”
天帝冷笑一声,“你便是上古兽神又如何,天道所为是尔等可以左右的吗?”
说罢,他便出手攻向了寒诀。他总觉得寒诀还是如之前那般,任由自己捏圆捏扁的模样。可他却忘记了,上古神族,若不是天道逼迫他们陨落,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存在。
寒诀将玄天赦更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随手便是将天帝的攻势挥了回去。他的架势轻轻松松,却是将天帝续起很久的攻击全然还了回去。
从前天帝看着寒诀像是在看蝼蚁,而现下,却是寒诀只当天帝的反抗是个笑话罢了。
天帝被拂了面子,又受到了自己攻击着着实实地返还,便是踉跄地退后了两步,冷笑了起来。
他既不言语,寒诀便也等着他。
寒诀一只手牵着玄天赦不松,另一只手,便是将自己凌乱的发丝拨到了耳后。
玄天赦只觉得自己手心中温温热热,寒诀便是再也不像原先那般是冷血的模样,而是同他一样有了温度。
他倒是惊奇,但转念一想,寒诀的身份怎么也不是一条蛇罢了。他是上古神族,即便是曾经长了一副蛇的模样,也经不住他的贵重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