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赦笃定了注意,连眼眸都亮了亮,他根本不甚在意洮封神君是谁,他是不是天道的使者,只说道,“不可能。”

那是一句坚定而又平和的语句,却将玄天赦的万分决心都聊表清晰了。

云妤在一旁抱有的是支持的目光,可洮封神君却是直接用神力将整个院子封了起来。

他叹了口气,说道,“我早便知如此,但我却不能让你们踏出这院子一步。这是天道的指引,天道既然如此决定,必然是有它的道理的。”

洮封神君作为天道的使者,有些时候他也并不能理解天道的意欲何为。但从他诞生那日起,他便是知晓天道之理不可违是他此生该恪守的真理。

天道赐予他禁锢人神的术法,便也是将这一杆秤给了他。他必须要不偏不斜地去遵从天道所需任何事情,若非如此,他也不能万年来一直同天道长存。

云妤与玄天赦对视一眼,便对着那云霄宫外侧的禁锢施起了法力,可那禁锢着实有些牢固,云妤的法术如河流入海,激不起半点水花。

她眼见自己的法术对周遭封印无效,便转而冲向了洮封神君。云妤是笃定洮封神君不可能对自己出手,才敢贸然攻击的。

他们二人法术如同织成了一张网,玄天赦在一旁瞧着,自然知晓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的。而且自己若是在他们攻击范围之内,云妤会更加束手束脚。

想及此,玄天赦便寻了个自觉安全的位置落定,看着他们电光火石。洮封神君没有法器,不过用手中神力凝结成着盾墙,阻挡云妤攻击而来的法力罢了。他不还手,只一味地做着防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