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声出去, 外面却万籁俱寂了,就好似那个人根本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玄天赦瞧了一眼白凛,见白凛对他摇摇头, 说道,“人走了。”
玄天赦失笑,只说道,“这怕不是要来试探一下我们的虚实, 可还没进门就被抓了个正着,打算回去复命的吧?许是雁姬上回没有回去复命的,这回只等这个活着回去好报告我们的虚实。”
白凛摇了摇头, 说道,“却也不懂, 不过我瞧着今夜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他的话说的也并无道理,那探子只是在门口瞧了一眼,听到他们隔着远处就呵了一句, 自然不敢贸然上前。恐怕他早就知道玄天赦对那些个刺杀他们的魔修的所作所为,自己心中也有恐慌, 连门都不敢摸就溜之大吉、回去复命了。
玄天赦暗自摇了摇头,他从脖颈处掏出那片幽紫色的鳞片, 贴近自己的嘴巴,虔诚地亲吻了一下。
就如同白凛总拿着张仲琰的魂灯发呆一般,他也会在自己心慌的时候,握着寒诀的鳞片。那感觉就像是寒诀还在他身边一样,可偏偏,他仍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寻到那个人。
玄天赦只觉得现下自己都快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,又有什么办法去寻找寒诀亦或是龙神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将鳞片放进了最贴近心口的位置。
白凛瞧着他动作,半晌都没有说话,见玄天赦的目光又因着这一会儿的深思变得清明后,才犹豫地开口问道,“阿赦,若是我们回屠仙宗呢?”
玄天赦却未曾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说了句,“夜深了,师兄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