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引诱着小乌龟将头探出龟壳,用右手两只手指快速夹住了小乌龟的脑袋。指尖发力,手腕一转,竟是直接将小乌龟的身体从龟壳中直接抽了出来,半分血迹都没有。小乌龟软塔塔地趴在一边,已是死了。
“阿赦,把它拿出去埋了吧。”白凛不忍再看,究竟是他亲手杀了生。
玄天赦沉默,他师兄是个连杀一只乌龟都要难过的人,而自己呢……算了。
他接过乌龟的尸体,转身向着屋外走去。
白凛留下了龟壳,用未被污染的一侧袖口擦起了龟壳上余留下来的水渍。听到玄天赦走远的声音,抬手一挥,将大开的屋门关上并落了锁,下了一道结界。
正在准备挖坑的玄天赦被“哐”的一声吓得抖了个哆嗦,还以为是风大带上了门。快走几步冲到了门口,扯了几下,却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。
他疑惑地拍拍门,“师兄?”
“在外面等我便是。”
原是埋乌龟是假,他师兄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才是真。他尝试着狠劲儿推了几下门,门没有开,但是他却能感受到门后有灵力波动。他便知晓是师兄下了结界,也知道自己若真是想要硬闯,仅凭师兄这小小结界是万般挡不住。但是他害怕波及到正在施展法术的白凛,只得靠着门坐下,默然地等着白凛出来。
白凛是算准了他会害怕。
白凛将玄天赦困在门外后,看他没有再之后的动作,便用灵刃划开了自己的手腕,将血灌满了整个龟壳后,封住两侧,让血与龟壳充分融合。伸手将压在一叠宣纸最下面的一张抽出,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张纸在他双手铺陈展开抚摸之时,渐渐显示出了一张地图该有的模样。只不过那一层雾气虚飘飘地覆盖在上面,很多城市地方并不能以肉眼可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