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琰没有接话,玄天赦便继续道,“师侄确实没想到竟能在屠仙宗遇到张师叔,百年未见,张师叔风光如昨。”

“废话少说,你此行屠仙宗,所是为何?”

玄天赦站起了身,掸了掸身上落的灰尘,“信不是师叔所寄吗?”

张仲琰冷声道,“什么信?”

“那便不提此事,只谈谈为何白梦师妹会出现在同一间地牢里。”

“白梦不曾来过。”

“是吗?”玄天赦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“我还以为是张师叔的安排呢,将我关进白梦师妹待过的地牢,就是让我发现点什么。比如——”

“师叔或许是藏在屠仙宗的细作罢了。”

张仲琰一甩衣袖,瞬间几步挪到了玄天赦的面前,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说什么?”

玄天赦倒是不慌不忙,将他的手按下,“师叔别急,左右旁边无人,师叔既然敢来见我,便是已经做了完全的打算吧。”

张仲琰冷哼了一声,退了一步,不言语。

“我便假设师叔是细作,那你,”他抚了抚脖子上的掐痕,“为何要截断我白凛师兄的双腿?他可是你的亲传弟子,视你为师为父,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