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,辛悦都戏称他为,那个很不会讲题的周老师。
“周老师,食堂走一个?”
“周老师,奶茶喝不喝?去冰三分糖。”
“周老师,化学作业给我抄抄。”
某天,在辛悦连叫了他好几遍周老师后,周加弈若有所思地问她:“你说,我考师范怎么样,以后出来当个老师。”
辛悦直摇头:“你这成绩去报考师范,太可惜。”
“那我该报考什么?”
辛悦就认真想了想:“你应该去搞科研,搞一辈子,这才对得起你的理科成绩。”
“做科学家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别人谈及我,不还是说,‘那个周老师’嘛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
零零散散的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后,辛悦才回过神来。她努力弯了弯嘴角,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:“我在听,您说。”
心里的疑问还在,若不是周加弈在场,她肯定会摇着盛泽的肩膀吼问道:“说好的周文礼怎么就被偷梁换柱成了周加弈?此周非彼周,你这都能搞混?太坑你姐姐我了!”
周加弈的目光在辛悦僵硬的笑容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掩嘴轻咳一声,以掩饰自己忍不住奋力上扬的嘴角。
接着露出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:“你是盛泽的姐姐?亲姐姐吗?”
装你个头啊周加弈。
辛悦在心里骂道,你八百年前就弄清楚了我的家庭结构和成员,我是不是独生女你没数?
这边在腹诽,那边盛泽就替她回答了:“不是的周老师,这是我表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