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辰不知如何回答,看向了自己父皇,却发现自己父皇的额头上竟然冒起了虚汗。
南辰不解,抬头正好对上了祁玉的目光。
他不由得身形一颤,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人的眼神吓成这个模样。
再联想到父皇刚才的表现,南辰好像明白了什么,不由得开始好奇这人的身份。
鲛人皇从昨天见到祁玉后心里就不平静,此刻他又再次站到了自己面前,压迫感瞬间袭来。
他知道,鲛人族的这颗白棋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只是不知道开口向他们要这个棋的年轻人到底是谁。
鲛人皇想着,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凌九曜,自己并不认识。
他与天界接触其实并不多,认识祁玉也是偶然,但依稀想起了当年祁玉在天界的时候,身边好像一直有个人。
可那位不是死了吗?
“鲛人皇,您看我做什么?”凌九曜笑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,”鲛人皇稳了稳心神,笑着说,“经历了此次灾祸,我鲛人族确实没有能力再守护这个东西了,转交给有能力之人也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爽快地拿出了白棋给他。
毕竟有祁玉在这里,他不敢不从。
“多谢。”凌九曜兴高采烈地说。
既然拿到了棋子,凌九曜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想法,便直接向他们告别。
“阿曜,你真的不愿告诉我收集这棋子的目的吗?”待出了南溟海后,祁玉笑着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