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往床上一躺:“我昨晚没睡好,折腾这一上午也累了,我先睡会儿。”
小白叹了口气:“你去吧。”
说完他一个闪身回到了棋盘里。
待他进去后,凌九曜却是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看了看四周的灵符,确定它们已经起作用。
这个灵符法阵可不只是为了防祁玉,还有个作用是让小白察觉不到自己的行动,营造一个自己当真是在闭目休息的假象。
虽说这个棋灵目前并未害过他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他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。
只见凌九曜弯下腰,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面铜镜,铜镜被一张写满符咒的红布包裹着,他拆下红布,然后将手放在镜面上慢慢地注入了一丝灵力,随即便在脑海中仔细回想昨日在北域里见到的那个封印的纹路。
一炷香过后,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也许祁玉说的话有一句是真的,他的确和天界有关系,因为那个封印是天界用来困住极为可怕之人的。
凌九曜找到了这个封印,同时也看到天界总共使用过三次这个封印。
一次是为了封住魔界的某一任魔君,一次是为了锁住鬼界里一只实力恐怖的恶鬼,但这两个在被封印后没多久就被天界彻底除去了。
那么这记录为一片空白的第三次,估计就是祁玉了。
凌九曜摩挲着镜面,眼里有着一丝笑意。
他开始好奇,这个祁玉到底是什么人了。
还有,为什么自己的血能够解开那个封印?
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的血都有这个功效,那这天界最厉害的封印可就成了纸糊的老虎,这可完全说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