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见微明显有些烦躁,伸手拍了拍他,看向门口的下人,说:“别傻站着,拿了药方去抓药,赶紧熬上。”
下人应了声,跟大夫一起走了出去。
门口突然一阵纷繁的脚步声,隐隐有说话声。徐文簇敲了敲门便进了屋,说:“见微,凌云山来人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青年便走了进来,说:“小道见采莲镇有妖气浮动,便一路追踪而来,正巧听徐公子说有位小友身体不适,不知是不是妖魔作祟,可否让小道为这位小友看一看。”
盛见微站起身,说:“有劳。”
这青年道士名叫陆澜宗,是凌云山数一数二的道法精妙。他走至床前,伸手把他胸前挂着的吊坠捉了出来,手心一展,便浮现一道金色灵符,那灵符霎时像活了过来,层层裹住那个佛灯吊坠,金光一缩,便无影无形了。
花照水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位道长的手,待吊坠垂回胸前,他才感觉到那种剜心般的痛楚渐渐弱了,整个人虚脱一般倒了下去。
陆澜宗又多看了一眼吊坠,说:“你这东西不是俗物,可能是灵气太盛,才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。我替你加了一道灵符,妖邪就不能近身了。”
花照水点点头,终于缓了过来,说:“多谢道长。”
盛见微走过来,看向他胸口的东西,微微一蹙眉:“你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?”
花照水眼神迷惘了一瞬,自己也低头看了看,有些不确定,说:“不是一直都有吗?”
盛见微神色有些不解,但像是也没觉得哪里不合理,就让他躺着,先送陆澜宗出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的道士,两人道了别,出了徐府,便要往南去。
另一个道士年纪看起来更小,少年模样,眉心有颗红痣,小声说:“师兄,那个东西我看着,不仅不像俗物,反而像四梵天上的东西呢……”
“的确是不得了的东西,此行正是四梵天的仙人亲自委托的。”陆澜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看向他的师弟,说,“乐成,你刚刚可觉得那位小友有什么异象?”
名叫方乐成的小道士挠了挠头,说:“刚刚我在门外,听师兄说,他是招惹了邪物,才会导致心痛如剜。可带着那种东西,寻常邪物应当是近不了身的,又怎么会无声无息地侵入心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