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楚偶尔也会觉得不忿,所有人都不不知道苏砚是怎么样抚摸他,亲吻他,一遍一遍索要他的垂爱,甚至在苏砚神魂分为碎片时,残存的意志也化为牢笼,满心满眼地便是将他困住。
苏砚的呼吸又乱了,“不会的。”
他的脑海里瞬间滑过了几个画面,陌生的景色陌生的脸,唯有一人鲜活明亮。
苏砚看见淡雅远峰之上,墨色青山之间,少年俯身捧上一柄寒剑,眉目生动,轻唤:“师兄,众生未定,执剑。”,桃林绚烂不败,四季永恒,破碎的酒坛摆了一地,“共饮千杯,醉梦一场,掌门请。”
“师弟,前路虽险,但闯无妨,我在你的身后。”
“万物如浮云,白驹过隙。师父,我很想你。”
“七巧佳节,赴君子三年之约。霍展君,好久不见。”
那些浮浮沉沉的梦境宛如破石之水,一股一股地冲破了障碍。
苏砚想,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,他自己都不愿意魏楚再受委屈和流言蜚语讨论 ,才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白日,将珍贵的回忆尽数还给了他。
他的痴爱是枷锁,魏楚的回应是唯一的钥匙。
“如果你让我摸摸耳朵,我也可以让你摸摸尾巴。”
“君王之位不如得一兔之心,没有你的妖宫好冷。”
“魏莱的未来是魏楚,哥哥,不要抛下我。”
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魏楚,别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