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却从魏楚的双目中读出了别扭的希翼期盼。

回答涌到了嘴边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，苏砚黑眸闪了闪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他希望我说些什么呢？”

“说我们曾经见过？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？”

苏砚在心中冷静地想了好几种可能性，视线不经意地从魏楚头顶闪过，似乎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
魏楚突然有些小小的失望，心中小声嘀咕：“该不会又是骗我的吧？这次再说慌我可真的不原谅他了。”

明明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。

是会发出汪汪叫的乖狗勾。

就连靠在一起睡/觉都和以前一样的暖和。

悄悄地缩起腰弓成一团，一点一点挤占苏砚的位置，魏楚慢吞吞地开始卷走被子，顺便将冰凉的脚一点点蹭开苏砚的睡衣下装的裤脚，猝不及防地贴了上去。

苏砚倒吸了一口凉气，“嘶——”

魏楚快速开了口，先发制人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他晃晃悠悠，埋进了半开的被子边缘，遮住鼻梁以下的大半张脸，含糊不清，“没关系，现在也不怎么凉了。”

这副模样，简直像是两人相熟的过了分。

苏砚感受到挨靠在小腿内侧蜷缩的脚趾一点点松开，晃了晃，又找了舒适合适的位置钻了进去。

应该拒绝这个自来熟的人。

或许，当时也不应该因为一时恍惚给他让了一半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