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京墨若是真的改了叫法,魏楚才确实不习惯这个人如此正经的唤他的名字。

翻来覆去,兜兜转转。

他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状态,但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。

京墨养的兔子终于骑到了他的头上。

“你怎么找过来的?”

魏楚学着京墨以前撸毛的手法,一股脑地全返回到了京墨的身上。

紧绷着脸,京墨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羞耻极了。

小崽子……以前也是这种感受吗?

他将头埋在魏楚的颈窝,将眼前人揽在怀里。

“簪子里有我的魂血。”

自此,天上人间,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俗世。只要那簪子与魏楚相碰,无论是跨过山川河流,还是时间空间,京墨都能撕开他们之间的阻碍,与魏楚相遇。

“……我以前的话,不是故意折辱你。”

魏楚最开始很不喜欢京墨如此唤他,也不喜欢对方揉弄他的手法,他与这个人做戏,何尝没有怀着报复对方的心态?

“我知道。”

魏楚轻轻点了点头,那种感觉从很早之前就变了。

京墨沉默了片刻,突然红了耳朵尖,抬起头,一脸严肃,“你是选择我了,对吧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做选择了?”

魏楚一口咬定自己没做过此事,“我选谁了?”

“那你亲那个废物是什么意思?”

看不出什么情绪,京墨的口吻异常平静,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激动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睁着眼睛说瞎话,魏楚眼都没有眨一下。

都被逮现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