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思细,眼光毒,一颗心都在裴钰身上,自然注意到了别人没发觉的异常。

后来灵栀留意到,几乎每两日,裴钰便会随着魏楚一同外出片刻。

说是寻些东西或者探探路。

一天,灵栀趁别人不注意,咬了咬牙,小心地跟了上去。也不知怎么的,两人竟真的没有发现她。

一开始是很正常的,两人一前一后,也没什么交流。

灵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第六感出错了。

可是下一秒,裴钰便伸出手,与魏楚十指相扣,魏楚会回裴钰一个慵懒的笑。

灵栀从来没见过裴钰这副模样。

裴钰整个人迷乱极了,只顾着向魏楚索吻,眼角绯红,睫毛颤抖,掐着魏楚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
魏楚倒冷静许多,像是不太愿意缠吻,只是轻轻咬着裴钰的舌尖吮吸,又漫不经心地舔舐唇角。

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啊。

灵栀终于明白了,裴钰与她的相处之间到底少了些什么,让裴钰只能把她当作师妹,无法当作未过门的妻子,让裴钰三番五次几近哀求地请求她取消婚约。

婚约不取消,纵使裴钰心有所属,也无法真正将那人放置幕前,揽在怀中,只是徒增闲话流言,甚至恶意诽谤罢了。

这可真是一件糟心事。

“师兄,和我打个赌吧。”

灵栀几乎无法从回忆里抽离,硬是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。

魏楚对任何形式的赌约都不感兴趣。

他没有理睬灵栀,专注地调节鱼汤的火候。

“就赌一下……”

“裴钰师兄会选择谁。”

魏楚有些不屑。

看来灵栀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。

喜欢这种情感,真的会让人变得愚蠢而脆弱。

“魏楚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