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他展开双臂,搭在霍展君的腰际。

名誉——裴钰的第一天才剑道。

地位——沈栩汀座下最宠爱的弟子。

权势——青玄门掌门京墨的钦定接班人。

运势——霍展君的珍贵机缘。

韩戎,裴钰,京墨,沈栩汀,霍展君。

魏楚眯着眼,一一在心中默念他们的名字。

到底为什么?

为什么会是这五个人,将他们聚集在一起,又有什么目的?

见魏楚没有再反抗,霍展君开始胡乱地在魏楚锁骨上乱蹭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脑子进了水就不清醒了吗?”

魏楚额角一跳,抓着霍展君头发,艰难地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拉开。

自己是有点节操的,虽然也没那么坚定罢了。

魏楚记仇,当然也对霍展君刚才的话耿耿于怀。现在的形势下,霍展君造的孽,也总要承担一点痛苦的后果。

注视着对方的眼睛,魏楚微微一笑。

“展君哥哥,你看。”

“现在,你和我一样恶心了。”

韩戎只是想去看看为什么魏楚还没有从洞穴最里面出来。

裴钰一直恍惚地坐在那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韩戎知道,是他对灵栀告的密起作用了。

他就是这么在俗世生存下来的,出卖可以出卖的一切,背叛每一个认识的人,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。

韩戎面无表情地朝着魏楚和霍展君消失的地方走去。他隐在拐弯处,默默地偷听魏楚和霍展君的谈话。

“我喜欢男人。”

于是韩戎知道了,师兄魏楚喜欢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