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被他拉的一个踉跄,双手下意识地握住魏楚的腰,将对方压在树上。
魏楚漫不经心地凑了上去,轻轻吻了下裴钰的下巴,一触而分。
“我们是可以的。”
“全世界,没有人可以反对。”
裴钰有些恍惚,他的手指蜷缩,捏紧了魏楚的外袍。
从那个严肃说出“我们都是男人,没什么”到“我们不可以这样”需要什么思想上的转变呢?
只需要一个吻。
只需要明白,两个男人也可以相恋,两个女人也可以共白首。
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,只要不违背道德,不将这份欢愉的爱慕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他们有资格成为彼此的道侣。
“原来一直怕这个吗?”
“师兄莫不是觉得……我们,是件很羞耻的事情?”
魏楚缓慢地在裴钰的唇边吐息,一只手伸到裴钰的脑后,轻轻插入他的发间。他双目似阖非阖,睫毛垂下来,小小的唇珠鼓鼓囊囊,语调带了点引诱。
裴钰紧紧地盯着那颗小圆珠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一生里,没有离经叛道,向来循规蹈矩。
裴钰遵从了家族的意愿,带着父母的期盼进入青玄门,成为墨守成规,万人敬仰的天才剑道修真者。直到他发现,自己因为一个人,推翻了对过往的全部认知,否定了自我。
哪怕后来整个世界都告诉他,他没有做错什么,裴钰却觉得自己是有罪的。
可是喜欢一个人,哪怕你再罪孽深重。
又怎么会因为这份情感而觉得羞愧呢?
魏楚唇边的笑似乎暗示着什么,他捏紧了裴钰的发根,完全闭上了双眼,睫毛颤动。
裴钰整个人都被击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