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正经。”
他将她揽入怀里,没有再近一步的举动,只是抱着她:“你现在脑子只想着我了吧。”
她不说话。
“我这个吻能让你不胡思乱想,我觉得很好,”他低头瞄了一眼她绯红的脸颊,笑道,“但你不能再想入非非了,我可不负责灭火。”
“祁珈言!”
明明是他点的火,他现在倒打一耙。
“嘘,小点声,”他食指轻抵在她的唇上,“这酒店隔音可没那么好。”
“睡一会儿吧,再不睡,天都要亮了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:“是谁扰了谁啊。”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”祁珈言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陪你睡觉。”
木绘栀警惕地盯着他,他被盯得轻笑:“真的只是睡觉。”
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。
他抱着她,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,就差念童话故事了。
“睡着了吗?”他低头看她。
“嗯。”木绘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了钻,手从他的胳膊下穿过,弄得他心痒难耐。
他轻吐出一口气,他要忍。
“木绘栀,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?”他嗓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她睁开眼睛,微仰起头,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尖:“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?”
他笑着,将她的脑袋摁到他的怀里:“你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