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他不喜欢伴侣的视线被别人夺走。 哪怕只是一个尚未出世的蛋。 想到这里,寒沉的手往下,五指成爪,尖锐的指甲抵在他的腹部。 “蛋蛋……” “呵。” 他笑的残酷,瞳眸中的怒意浓郁的几乎将整个实验室铺满。 巨大的压力落在鲛人身上,他甚至看见了寒沉的眼底的杀意—— 他要杀了自己。 “哥哥。” 他在伴侣耳边呢喃:“你应该只看我。” “我才是你的一切。” 寒日愣了愣。 他四肢发软,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战栗。 惶恐、不安、忐忑,那种游走钢丝之上的尖锐之感让他头晕目眩。 寒沉宠他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