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谢山就挂了电话走回来,沉声抱歉道:“叶先生,没有查到是谁,那正好是个死角,监控没拍到。”

他说完,又凝重地问道:“那人应该是有备而来,叶先生,你仔细想想,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?有没有什么遗漏的?”

叶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最莫名其妙的就是许决许黎那两个人了。

许决他是最了解不过的,许决就算再恶劣也不至于要置自己于死地,他如果真想这么做,早五百年就能掐死叶容了。

许黎的话,叶容想不到他能有什么害自己的动机。

他死乞白赖地纠缠许决的时候许黎就已经是永不磨灭的白月光了,都没稀得搭理他,更别提现在他和许决根本没半毛钱关系。

他茫然地胡思乱想着,视线无意落在谢山垂在身侧的右手,忽然定在他虎口上的一块黑色刺青上。

一刹那,落水的无措,以及被淹没的恐惧密密麻麻地从他后背爬上头顶。

黑夜中,慌乱中,他几乎什么都没看清,没有看清楚面容,甚至连身形都十分模糊。

可他唯独看清楚了推他那人手上的刺青,也是在虎口处,也是一个扭曲的几何图形。

——“傅闻远不是人!”

——“离那个怪物远一点!他会害死你的!叶容,你是不是想死!”

许决昨晚的话在叶容的记忆中被猛然翻出来。

许多东西似乎要呼之欲出,仿佛一头恶兽垂涎欲滴张着血盆大口站在他面前。

叶容终于后知后觉地回想起,从和傅闻远初见到此时此刻的点点滴滴。

从始至终,傅闻远都像个从容不迫的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