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

笑笑接过伞,伞柄上还留有对方的掌温。

她在雨中伫立片刻,看他上了车,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。

好像,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身后。

又好像,有什么东西被风送进了心里。

雨渐渐大了,在路面激起无数细小的涟漪,但原本昏黑的天微现一丝白,光影交错间,许笑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。

丁桂花听到门廊处有动静,见是笑笑回来了,上前接过伞,小声提醒:“笑笑,太太回来了。”

“啊?我妈回来了?”

不是说没这么快的吗?

“刚刚……他们好像提到温先生了。”

“好,知道了丁姨。”

许笑笑进屋时,五哥的烟也即将燃尽。高琳坐他对面,理了理身上的爱马仕丝巾,叫住了一脸心虚的人。

“说说吧,那位温医生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
“怎么了?”笑笑反问。

“怎么认识的呀?”

“看病认识的呗。”

许母眼一瞥,“看抑郁症的那次?”

“妈,你到底想干嘛呀?”

“我还想问你干嘛呢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病啊,真要抑郁了,是你这个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