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,他家里有脏东西。”
周乞神色如常道:“我知道。”
周乞在看到裴焕的时候就感觉到了,所以他才会去找了裴智杰。不过,萍水相逢他上去就跟谁你家有脏东西不吉利怕不是要被人打死。况且他给了裴智杰机会,如果有什么问题裴智杰大抵会联系他的。
嵇无意不解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?”
周乞:“那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素昧平生他未必会信我。”
“行了,你别操心人家的事儿了,我累了,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哦。”
晚上十一点,人民医院。
医院的长廊内冷得刺骨,时针转动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,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惧感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裴智杰胳膊打着石膏冲到医生面前:“医生,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?”
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:“能做的我们都做了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今晚他能不能挺过去吧。”
徐莹听完一下子坐到地上,把脸埋进了手心。
裴智杰表情木讷地说道:“谢谢谢谢”
裴焕被推了出来,进了监护室,如果周乞看到裴智杰一定会十分惊讶,他仿佛几个小时老了好几岁。
“儿子,你睡吧,爸爸就在外面。等你明天醒了你想吃啥爸爸给你做。”裴智杰趴在裴焕的床旁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