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樰恍然,叹气道:“还是陪着齐妍和回去好一点。”
何文卿道:“那怎么办呢,也许她已经走了,再回去也晚了。”
钱樰没话说了。隔了一段路,又问:“要不叫欧阳景风看着点?”
何文卿努努嘴,摇着头道:“我敢肯定齐妍和不愿意。难道你忘记她告诉我们不要随便泄露住址的话了吗?”
“是哦,可是欧阳景风和她不是选了一个专业吗……”钱樰看牢了她,问道,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何文卿不答话,也抛出她的问题:“他高中两年主动和你说过话吗?”
钱樰道:“倒是没有,有也肯定是无关紧要的公事。”
何文卿不着意朝前一倾,挪了挪位置,答道:“那不就结了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听人讨论说是很正直,不过他拒绝人的时候倒是体体面面的。许希渊就……”
钱樰等不及,截断了她的话:“你怎么提起他了?”
何文卿极其不喜谴责背后议论他人的“仗义执言”,照这么说,史书岂不都是不道德的合集,且篇篇充斥强烈的个人风格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收敛了说:“就很八面玲珑,却又不完全能做到。我也才想起来,知道的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。”
钱樰想了一想,道:“可是我觉得欧阳景风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差不多只剩一张脸,现在还好。”
何文卿若有所思道:“对的对的,有一次我看见他尤其认真地看着谁,吓得我眼神缩回去,连夜打包跑路的程度。”她的话说到一半,便掩住了额头,不好意思去看钱樰。
“什么时候,总不能是我吧?”钱樰被她的模样逗乐了,心里猜着了□□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