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觉得可惜吗?如果真的一见钟情的话。”孟里倒替她惋惜起来,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直接冲上去,一次定成败,绝不留遗憾。”
“哦,忘了说最重要的一点,一个女生和他来的,大概率是女朋友,虽然好像彼此有点陌生。”
“如果他就自己来的呢?你会主动吗?”孟里不介意多问点,打发这无聊的闷倦的下午。
齐妍和当作件正经事低头思量一番,神情随着冷淡下来,说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因为单从外貌考虑是不行的,谁知道他里子是个什么样?如果从日常行为看,观察个两三年或许还不够,况且我有喜欢的人了啊。”
“哦?所以许希渊你就够了解吗?说得天上有,地下无似的。”孟里是笑着说的,并非刻意否定齐妍和,只希望她理清心里的想法。人她不全然了解,但以齐妍和过去的描述看,那是个不安分的。
以前她也喜欢过,最初的喜欢十分短暂,喜欢了半年的时间,三天就想分手,足足挨了半个月才脱身。自此以后,她总是暗地里注意,本着自然变化的规律,一时兴头过了,过时的玩具忘了,转而注意新的玩具。
三年时光过滤了那些不好的记忆,也许还存在,只是本能的不愿意找出来。是出土的古时代遗迹,一看觉得精妙,而工程耗费的民脂民膏少有谈及,再不过是收尾时闲闲带出的一句话。
齐妍和心目中的许希渊是聪明的,幽默的,拥有牺牲自我的精神,偶尔幼稚和固执。然而,过度地去相信一个人,尤其……究竟不是什么好事。
良久,齐妍和才笃定道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喜欢他。”
“那许希渊呢?”孟里笑出声来。
齐妍和扶额,不敢去看她,半认真道:“我应该喜欢他。”特殊环境下产生的感情被赋予特殊的意义,远比不上故剑情深,却有些相似的地方,似乎又不是。
“像完成一份义务似的。”孟里推远了碗,里抓抓散发,顺势杵着后脑勺,瞅着门外,明晃晃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