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弘懿微微抬眉,稳稳叫了一声:“爸爸!”未再多言。
父亲起身,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蹒跚离去。
澜汐不知道父亲和成弘懿为何关系这么紧张,有些不明所以,心里满是忐忑不安。
成弘懿丝毫不在意父亲的怒意,静静看他离去。径直走过来,略略低头端详了一下澜汐,语意和煦道:“好久没见你醒着的样子了。今天好些了?”
他来过,只是自己睡着了?澜汐觉得心里好受很多,太久没有见到他了,竟有些相对无言。
成弘懿双手搭上她的肩膀,轻轻往下按她,嘴角挂上微微的弧度,道:“坐下,以后见到我,不准这样!你看你爸爸气的,觉得自己的女儿受了天大的欺负了!”
“我没有怎么样啊?”澜汐顺从地坐回沙发,不甚明白地顺口应道。
成弘懿脱了西服外套,随手搭到沙发靠背上,走过去看了看挂在床头处的用药单,语气甚是欣慰地说:“这两天没用什么药了,后天出院可以吗?”他抬眼问澜汐。
“可以啊,我也想回家了!鲲哥鹏哥好吗?”澜汐心里首先想到孩子。
“挺好的,这些天妈妈看着的。我得空也有回去。”成弘懿放下药单,又到茶水台处取了一只直筒长玻璃杯倒了杯温水,递给澜汐,询问般叮嘱她:“喝点水?”
澜汐每天被医护人员叮嘱上百遍多喝水,觉得自己几乎是泡在水缸里的。她双手捧着水杯,象征性抿一口。
“不想喝就捧着暖暖手吧!你手一直都是冰凉的!晚上睡觉还老哭!”成弘懿坐到刚刚父亲坐的单人位沙发,目光凉凉地看着澜汐。
“我,我有吗?”澜汐嚅嗫的问道,又说:“我都不知道你来了,我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