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这扇门坏过。”迦岚疑惑地看向塞因,上次谢璟把他送回来之后就让虫重新装上了门,按理说塞因不应该知道的才是,“你来过我家?”
岂止。
“小殿下,不是您要请我来的吗?您不记得了吗?”塞因凑近,手指勾起迦岚微微涨红的脸,“我可是记得很清楚。”温热的呼吸洒在迦岚的鼻翼。
眼前的雌虫是在故意挑逗他,就像他之前会对自己做的那样?
就这么迫不及待?
猫眼似的眼睛狡黠的眯起,墨黑色的发丝搔挠着迦岚敏感而脆弱的皮肤。
“是吗?”迦岚勾起笑,像是受了点苦恼似的,眼睁睁地瞧着塞因,“我的确不记得了。但——”
手指攀住塞因的衣领,厚重的皮革机车服拉链被缓慢的拉下,指尖触碰着塞因富有力量而又柔软的胸膛。指下的皮肤因为战栗而泛起一阵阵的浪潮。
迦岚在塞因面前勾起一抹笑。
“你是想帮我回忆起来吗?”
近在咫尺的呼吸,安静到只能听到心跳声和睫毛翕动的细微声响。
太近了。塞因不由地想到。
他握住迦岚的手,将那金属的拉扣一同拉上了脖侧。
而迦岚只是轻轻笑了一声:“刚才不是你自己提起来的吗?”现在、怎么又害羞起来了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不都染上了淡淡的粉,连带着幽蓝色的眼眸都氤氲上了水汽,搞得好像是自己在欺负虫一样。
迦岚怔怔收回手,才中断了着藕断丝连的暧昧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