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碎,伊人逝,唯有满目空山远。
寨子入夜后就少有人活动,宁静得很。
姜淇漪盘坐床上,慢慢吸入那股灵力,或许如谢泽羽所说,修炼功法不同,灵力果真有差别。
她吸纳完,一直的瓶颈也得以突破,但体内也难受起来。
好在问题不大,休养一晚上也就没有大碍了。
一晚上的吐纳,她现在口渴的不行,起身来到主屋,一拎茶壶,里面也没水了。
这两天一直忙谢泽羽的事情,哪里顾得上自己。
现在这晚上,只能去药田那里的溪水喝一点了。
大晚上的,又逢三月初春,还是很冷。
姜淇漪搂紧了单薄的外衫,疾步走下山腰,这会儿寨子确实宁静得很,周遭黑黢黢,甚至连弯月都没有一轮。
走过斜斜的田埂,不远处就是一弯小溪,隐约还可以听到溪水潺潺流动声响,清脆悦耳。
她往前两步蹲下来,用手捧起冰冷的溪水,大口的喝了几口,那股冷意直达脑门,一下子让她无比清醒。
同时也让她神经一下绷紧了,她周围有东西!
姜淇漪忙起身,她这番下来刀笛子都没带,不免有些紧张。这里四下黑夜沉沉,哪里有什么人或者物,可那份感觉不会错。
她双手极快结了个火诀,召唤了几个火球朝着感应的方向砸过去,良久后毫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