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敢杀人的话,当初父亲就不会是被送进了监狱,而是直接死无对证了。
易燃的脑筋飞速转着,仔细的分析着遇见刘旭哲之后发生的一切。
他记得荣彦曾和自己说让自己躲进医院里不要出来,所以说这件事很可能和荣彦也有关系。
难道是荣彦的仇家?
可是能够称得上是荣彦仇家的,估计也只有那个人了。
他抿了抿嘴唇。
现在摆在易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
第一,等荣彦来救自己。
第二,挣脱绳子努力逃出去。
这两种选择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,可无论怎样都要试一试。
易燃开始尝试着挣脱绳子。
那是一条很粗的麻绳,很像学校运动会的时候拔河用的绳子,外表粗糙,系在人的身上力道稍微大些就很疼,摩擦力大,在这种情况下不容易被解开。
易燃本来是穿了一件很厚的棉服,但是现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羊毛衫。
幸好房间不大,又只有天窗能够通风,就算外面冷风呼啸屋里的温度也还勉强说得过去。
只是现在外面天色越来越暗,吹进来的风也越来越冷。
易燃用力想要挣脱麻绳,却发现只把自己勒得更紧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绳子只绑住了他的双手和大腿,他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并没有被绑在椅子腿上,所以勉强能够背着椅子站起来,只是站起来就已经很费劲了,更别提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