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啊,说什么萧寺正阉了自己父亲,怎么可能?他那时可才八岁啊!”
“可不是!而且萧家自己族人都说了,当时是萧渊父亲想要浪子回头、悔过自新读书,但是又读得不好,于是锥刺股,用力过猛……”
“可怜见的!也不知是谁要用这件事,来陷害那位年轻的萧寺正啊?”
一时间,人人都更加同情这位年少有为、清明公正的大理寺正萧渊。
此外,苏壹亲自下手,给萧渊父亲下了烂嘴的药。
萧渊父亲本来就是不学无术、大字不会写几个的,嘴巴不能说、写又写不出来,这下族人都作证是萧渊父亲自己阉了自己的,萧渊父亲根本掀不起风浪来。
林迮甫难堪极了,事情出乎他的意料。
萧渊父亲确实是像情报里打听的那样怨恨自己的儿子,只是没想到虎子犬父,儿子这么厉害,当父亲的这么不经事。
萧渊的父亲气得不行,又因为自己被阉的事情全京城都知道了,又没能捞到钱,还被云鹤卫打了一顿。
回到府中后整日酗酒,没多久就发了毒疮不久于人世了。
不过,萧渊的事,苏壹苏氏和宋昱苏槿虽然关心了一下,但并未再多参与。
因为,眼下有更重要也更危急的事情,等着他们。
宋昱终于出任了顺天府尹,管理京城大小事务。
可谢乘云在京城各处都暗自布置了火药等,说不得兵器火药库里也被谢乘云给有所布置。
谢乘云是个疯子,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忖度。
苏槿还翻阅了史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