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乘云的属下向谢乘云汇报的时候, 竟然有些不忍。

“这状元郎夫妇,确实是极好的……他们救助贫苦百姓、平定盐价、善待孤老……”

谢乘云颇有兴味,竟是抚掌大笑。

“你跟了我几年, 竟是头一次听你为朝廷命官说话……看来这萧戬和西陵县主确实了得。”

明明谢乘云在笑,但那属下却是像看见了极恐怖的事情,浑身抖索起来。

“指挥使,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谢乘云笑得更加绚烂,语气愈加温和。

“既如此,我也一事不烦二主,这给状元郎家里下毒放火的事, 嗯?就交给你了!”

属下抖索得更加厉害,不敢再说半句可能会违逆谢乘云的。

“是。”

“对了,西陵县主我要活捉的。另外, 江南的盐价最近怎么如此便宜了?”

谢乘云用冰凉的剑刃轻拍属下的脖颈, 笑得更加灿烂。

“江南是个埋骨的好地方。状元郎的尸骨和官声, 便都留在这里吧!”

苏槿在书房中,一边拨着算盘,一边看暗卫们递上来的近期的市场盐价记录。

“市场上官盐的确是比从前便宜了, 可是大多数百姓却是买不着。”

属下一板一眼地向苏槿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