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皇帝憋着气,不是对萧戬,而是对林迮甫:“怎么?看来林大人十来年间来为夫人购买的‘嫁妆’铺子,生意不好了?要向西陵县主请教如何经营嫁妆铺子了?!”
林迮甫心里嗤笑:怎么可能?西陵县主如今封为县主、名头好听,可成婚前其实不过是萧家收养的孤女,哪里来的嫁妆?
“臣妻名下多是田产庄子,所谓铺子不过是将家里多余的出产给卖出去。然西陵县主可不同了,臣闻那铺子数月时间便获利几千两,这可不是一般的与民争利啊!”林迮甫说道。
“臣担心萧大人和他夫人年轻,不懂得收敛,只把盐商们的孝敬当成了铺子的收益了。只怕……会污了陛下的名声。”
若是苏槿在这,定要嗤笑林迮甫没见识——后世直播带货可是一场就能有几百亿的,如今数月时间几千两不过区区不值一提罢了。
林迮甫的话一说出口,皇帝就知道,今日林迮甫是非要和萧戬杠上了。
可惜——銥誮
皇帝似笑非笑:“西陵县主是以嫁妆铺子的名义来经营——店铺还是十几年前,萧戬他爹在运河一带购买的,买的时候就用苏槿的名义买的。”
林迮甫心中抽气。江南一带的好几家旺铺,就买来给孤女?!萧家真是大手笔!
看林迮甫还要嘴硬,皇帝也不耐烦了。
经营胭脂香粉铺子的事,苏槿将此事也随奏折一起上报了皇上,还表明“愿意主动给三分干股”奉给皇帝私库。
“西陵县主委实不错,虽长在民间,出身低微,却是有宗室的气度。”皇帝直接下了结论,“倒是几分孝心和赤诚。”